程天曲的脸跟以前又微微不一样了,香水味倒是一如既往的呛鼻。他的科技整容脸阴沉沉的,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,乱泼一盆脏水:
“程鹭寻,你要放弃继承权怎么不跟爷爷好好说,害得他又骂我一顿。”
董糯耳膜一震,下意识看向程鹭寻。
他也已经收回了眼,大概是顾及老人的心情,他对“垃圾”视而不见,慢条斯理地放下手里的点心。
程天曲的假下巴尖得很刻薄,且穷酸。
“还有,上次的事才一个亿真是太便宜你了。”
董糯抿了抿唇,犹豫着要不要去叫老人下楼恭迎这位“祖宗”。
句句不离钱……
程鹭寻凉凉瞥向程天曲,语气倒还算柔和,“去吧,爷奶在楼上。”
“打钱!!”
整容怪越想越气,肺都炸了,“你不想爷奶过年不得安生,现在就必须给我打钱!别忘了,你这辈子都欠我的!欠我两条人命!让你放弃继承权都是便宜你了!你们一家都给我老老实实当牛做马!”
董糯整个儿听愣了。
先才猜得没错。程天曲上次破天荒地帮她,代价就是程鹭寻放弃家族财产的继承权。
这对于身价千亿的人来说也许九牛一毛,但程天曲就是喜欢抢的过程,尤其是从程鹭寻手里抢走一切。
如果抢不走,那就毁掉!
下一刻,董糯见到那张整容脸奸笑起来,程天曲突然抓起一个雪球,癫狂至极,用力砸向程鹭寻。
程鹭寻毫无防备。
只来得及闭眼、侧过头闪避。
冰冷的雪,依然糊了他半身。
雪渣子沾了污泥,从他的衣襟滑落,雪水一滴一滴往下掉。
狼狈不堪。
董糯懵了,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