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碰面,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儿,程鹭寻这两天被老爷子提溜着训话,一训就是半小时,声音大得董糯在楼下都能听见。
董糯有偷偷问过程鹭寻:“爷爷是不是知道那次网暴,怪我了?”
“不是,是其他事情。”
程鹭寻神色如常,进书房处理工作邮件去了,没再细说。
董糯不由得回想起前些日子程天曲闹着争家产,把爷奶轮番气病了,可是这种事为什么要责怪到程鹭寻头上。
她怀着疑惑,去给老太太宁凤金送银耳燕窝,走到程奶奶房门外,却意外听到程树繁和程强都在里面。
三人在聊着什么。
程老爷子身体一直不好,声音有些虚弱。
“……两兄弟各分一半财产,这样最公平。天曲闹翻天我都不会改遗嘱,可鹭寻是怎么回事,竟然要放弃继承权,他是不是翅膀硬了看不上我这点钱!”
老太太宁凤金小病初愈,只想息事宁人。
“鹭寻这孩子从小就乖,照他的意思来吧。”
“他从小乖,那是逼出来的。”
老爷子犹记得,“一直以来,我们过分关注程天曲,从小忽视了鹭寻,种种偏心的小事就不提了,就说考上哈佛那次,程天曲嫉妒得偷走了录取通知书,还死不认错,多少这样的不公平都不了了之。我太后悔了,没有主持公道。”
程强:“爸,您莫自责,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宁凤金叹了一声:“我们这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,鹭寻没得到足够的关怀,成就远远高于天曲,鹭寻的公司市值远远超过父辈了吧。”
“是。”
程强作为父亲有些骄傲,同时他还需承担起伯父的责任。
“天曲这辈子平平安安就行,我那个公司留给他,这样两个孩子的身家就不会太悬殊。至于你们老人家的财产,鹭寻想要放弃继承,肯定是有他的想法,回头再慢慢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