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在他面前,她什么洋相都出过,彻底摆烂算了。
“我投降好不好。”
程鹭寻不再拿纸巾给她擦,一手托起她的脸,指腹轻柔的蹭掉她脸上的泪痕。内心悔之不及:
“让人看见,又以为我欺负你。”
她吐字不清地抽泣:“这里又没别人。”
“嗯。”
他摸着她头发,“后面有些话,我想让你冷静地听。”
董糯也不知有没有听见,依旧在哭。
到底只是小姑娘,哭是一种情绪发泄,哭起来就容易不讲理。
泪珠晶莹,眼尾和脸颊都泛着红,清纯又妩媚。
尤其是她正用一种湿漉漉的小鹿眼神看着程鹭寻,楚楚可怜的,全然仰仗对方。
被董糯这么撒娇一般地看着,程鹭寻反倒不想被她这般信赖。
他双臂撑在她身侧的桌沿,弯下腰,抿去董糯脸上的泪。
很奏效,董糯的哭即时止住了。
她眼里噙了泪,睁大了眼睛惊愕地望着他。
程鹭寻腾出一只手,往上扶住她的后颈,颔首吻上她的眼睫。
虔诚又郑重。
小姑娘颤动的眼睫擦着他的唇,微弱的电流顺着脊柱上升,带起一片酥痒。
湿甜的泪让人莫名上瘾。
他的嘴唇从她的眼掠过脸颊,细碎的吻一路下移,最后落在她细滑精致的下巴那儿。
此时此刻,一旦开口说话,她的娇唇就能擦过男人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