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也是李敬銮说给他自己听的,只能尽力将功补过,先是打电话去了警察局,然后联系了航空局调度私人飞机返京。
去往机场的路上,见到程鹭寻屡屡打不通电话,大约有些失态,豪车抵达停机坪时,李敬銮小心翼翼地提醒:
“太太可能在忙,不是故意不接您的电话。”
“是吗?”
程鹭寻下了车甩上门,眸色带着微不可查的戾气。
“依你的意思,她就不该生我的气,我原地等她过来谢我?你在家是这样当老公的?!”
“程总,我不是这个意思——”
李敬銮道着歉下了车,彻骨的寒意铺天盖地而来。
谨言慎行地,他又返身拾起程鹭寻落在车里的大衣,一路小跑追上疾步登机的程鹭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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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糯仍在跟堂姐打电话,从头到尾,一直都是堂姐在讲,对于电话说了什么、何时挂断的,董糯完全恍惚,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其实短短半个小时,有很多朋友打电话进来,她只接了堂姐电话,心里最想听到的,却是程鹭寻的声音。
收起手机后,仅隔了两秒,紧接就接到程鹭寻的视频电话。
她忍着心绪,走到无人的楼梯间,做好了被程鹭寻劈头盖脸一顿训斥的准备。
然而,视频那头一片静默,程鹭寻的睫毛眨动的非常快,似乎稍稍紧张。
他似乎是跑着赶飞机,额间冒着细细的汗,脸上也染上几分红。
机场上空旷的风,仿佛把他的嗓音也吹的有些急:
“糯糯,等我回来。”
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