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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糯颤抖的手几乎握不住手机,面对暴风雨,本以为自己会哭,然而事到临头,除了脑袋一片空白之外,竟然哭不出来,也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停滞的脑子像是长满了生锈齿轮,偶尔听到董麦麦言语中提起程鹭寻,董糯空洞的眼珠才缓慢地转一下。
程鹭寻这会儿应该已经在上海了,从北京飞过去要两个多小时,也许他正陪奶奶说话,用他那温柔沉稳的声音……
想到这,董糯慌张之余,竟有点羡慕病中的程奶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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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病房外的程鹭寻浓睫轻敛,打出了第三通电话。
听筒里再次传来机械声:对方正在通话中。
他站在窗帘旁边,眉宇冷清,浸着说不清的寒意。
他走出医院楼道,给李敬銮拨去了一个电话。
总裁助理李敬銮举着手机,灰头土脸的回禀:
“已经按您吩咐,让媒体撤掉新闻了,采访视频也一律下架,所有对太太不利的评论和帖子全都已经清空。”
这件事李敬銮自知有无可推卸的责任,前不久程鹭寻还特地问过他,董糯接触的案子是否牵扯到什么危险。
他当时回答“没有”,已让田诉杰好好打理董糯堂姐的离婚案,以便董糯能够安心学习。
万万没想到,一个简单的普法活动,竟让董糯偶遇了刁女士。
恰巧这天程老太太生了急病,老爷子让程鹭寻飞一趟上海看望老夫人。
李敬銮照例随行,刚抵达医院,就接到下属打来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