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糯捧着期盼已久的花盆,却关切起另一件事:
“程爷爷打算哪天回京?”
程鹭寻神色淡淡:
“大概春节前后。”
“噢,现在距离过年还蛮久的。”
董糯叹了一声。 :
程鹭寻:“怎么,你好像挺着急。”
“没、没有。这不是听说程爷爷生了急病,我叹口气嘛。”
董糯低下头看手机,脑子里想到俩人同住后可能会需要的物品,比如睡袋、被褥之类的。她说:
“我上网店看看备孕的东西。”
程鹭寻:??
“错了错了,被褥!打地铺用的被褥,不是备孕。”
董糯蓦地臊红了脸,“同住两天而已,用不着备孕,而且咱俩这么铁的哥们,备哪门子的孕嘛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的花真是一点芽芽都没长出来啊。”
董糯快速生硬地转移话题,端起手里的花盆,借着昏黄路灯仔细看。
“可惜配了那么漂亮的花盆,像是抢了风头。我记得我买了两个同款花盆的,这儿用了一个,还有一个空着,那只盆没坏吧,还在你家里?”
“嗯。”
“行吧。”
董糯没有追着索要另只盆,区区几块钱不足挂齿,只是瞅着眼前这只花盆,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她借着路灯的光,观察了一下盆里新松的土,“这是你家别墅院子里的培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