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浇了。你有话直说。”
董糯老实坦白:
“我听慧姨讲,你最近挺忙的,那就不劳烦你帮我养花了。”
“……”
咖啡热烫的温度透过陶瓷杯传到指尖,程鹭寻的心脏好似被烫到似的,有一秒的促狭。
“不用我帮你养了?”
董糯似乎也觉得自己反反复复很啰嗦,一会儿哭着喊着让他养,一会儿又要换人,她磕磕绊绊地解释:
“这不是怕耽误你时间嘛,而且我也挺着急的,怎么老是不发芽,所以就想亲自照看一段时间。”
程鹭寻无所谓地“嗯”了声:“不用等我回京,你自己去我房里取。”
“可我没空……”
程鹭寻:“那我就有空了?!”
这话一落,两边都沉默下来。
过了好半晌,董糯闷闷地汇报:
“我今晚写论文,明天还有组会的ppt要写,真的没有空。要不……你让慧姨或者司机帮我送花过来,行吗?”
“不行。”
董糯问:“为什么不行。”
“……”
程鹭寻的脸上闪过一种被折磨过度后的空白,过了很久,他仿佛才平复了情绪,死死盯向董糯:
“因为花在我房间里,外人不允许进入。”
董糯没有细究她算不算外人,她只是发愁。
“那怎么办呢”。
靠坐在座椅上的男人低垂着眼睫,抿了一口热饮,黑咖啡的苦味散开时,衬得整个人有些郁郁。语调幽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