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鹭寻的眸子被捂在她的手心底下,染了层笑,仿佛早已测量过距离似的,就算看不见,指尖也能准确将她的碎发掖到耳后。
董糯终于松开捂住他双眼的手,侧过头迎上程鹭寻的目光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的目光中竟带着一丝欲语还休,等到董糯继续用力盯着他的眼眸,程鹭寻却别过了头,刻意避开董糯的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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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不知不觉,到了十二月。
这天一大早,董糯没去食堂,拿了两片吐司夹上牛肉丝就吃起来。
丁珍豆从水房回来,董糯招呼了一声,“快过来,我妈做的牛肉丝,搭配面包片也超好吃。”
“马上来,我先把小花花放到阳台。”
丁珍豆捧着一盆迷你花盆,小心翼翼地摆在阳光下。
校树种子是每人两颗,当初随着录取通知书赠送给每一个新生,几个月过去,很多同学的紫荆花都长出了嫩芽芽。
董糯没精打采地瞅了一眼,呵,丁珍豆的紫荆苗苗长得最好。
董糯忍不住又自嘲一遍“植物杀手”。
丁珍豆也调侃着走过来,给新式三明治加了更多牛肉丝,初尝一口就美得快要晕过去,她边吃边看董糯手上的卷宗,问:
“什么案子,论文相关的吗?”
“我堂姐的离婚案。”
回想起最初的源头,董糯忆道:
“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,校庆结束后有个刁女士投诉我勾引她老公,然后我就跑去澄清,结果发现,刁女士才是插足别人婚姻的小三,她所谓的‘老公’正好是我堂姐夫,刁女士三了我堂姐,所以前段时间呢,堂姐就和姐夫离婚了。”
丁珍豆咬牙切齿,“死渣男,让他净身出户!”
董糯无奈地摇摇头。
“堂姐和前夫签过婚前协议,离婚分不到几毛钱。她实在气不过,所以收集证据,准备起诉前夫重婚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