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是偶遇丁珍豆的那次。
但是,话里没有主语人称,这就更让人好奇了,到底是谁抓了谁在开房。
总之就,蛮开放的婚姻模式。
没等董糯再解释什么,寿司女孩就匆忙跑开了,勉强留下一句:
“抱歉,打扰了。”
剩下两个人站在原地。
又过了几秒,程鹭寻撇头看向董糯,悠悠地问:
“看来,你挺喜欢开房?”
“……”
他的调侃,看似是发问,却更像是发刀子。
董糯结结巴巴辩解:
“我不是故意越描越黑,是你让她来问我的,我能说什么呢,只能欢迎一起爬山咯。”
“所以,你把姓廖的扯进来,因为你真的答应了他一起爬山。”
程鹭寻似乎笑了一笑。
董糯这回与他面对面,依旧听不出他话里的语气,不确定这是问句,还是陈述句。
难道说,他期待一男二女;
结果被她搞成了两男两女……
她紧张得拿过他手里的依云水瓶,刚要拧开瓶盖,才猛然想起来,他刚刚喝过这瓶水。
虽然并没有直接对着瓶口喝,但是……
董糯又默默地拧上瓶盖,情急之中没对准瓶口,水瓶从手里滑掉,泼了些水在衣服上。
“duang”的一声,水瓶摔在了草地里。
她嫌弃瓶口。
正好他也嫌弃瓶底,瓶子底曾抵过寿司女孩的肩膀。
程鹭寻弯腰捡起水瓶,随手扔进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