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糯一时哽住,被豪晕了。
氛围渐渐焦灼,沙发c位的程天曲往嘴里塞了瓣橘子,鼻梁假体被酸得拧变了形。
他状若优雅地用纸巾接住橘子核,随口插话:
“听说嫂子的爸爸是法官?”
董糯听懂了意思,顺着说:
“我父母都是公职人员,身份有很多避讳。”
公务员出国一贯麻烦,上面也不允许大办酒席,严查名下财产。
她爸董玉峰更是清廉低调,当初答应这桩婚事,看中的并不是程家的遮天权势,而是因为董糯的婚恋观受到工作影响,走向了不婚不育的极端,正好程家老爷子和董糯爷爷是老战友,才促成了相亲结婚。
董糯诚挚地坦白:
“爷爷,我和我爸妈都觉得婚礼是形式主义,不办也罢,而且您送的礼物已经够多的了,我们一家都受之不起。”
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怎么还跟我客气。”
程树繁继续说着话。
中途,程天曲突然再次打岔:
“爷爷,您又不穿鞋!奶奶你快看!”
程奶奶原本偏头跟佣人说事,一经提醒,马上催促不休。
“老头你怎么连袜子都不穿,说了多少遍了!容易着凉……”
老爷子迫于老太婆的唠唠叨叨,二人走去房间。
视频通话仅剩下程天曲,像是想起什么,他随意攀谈起来:
“嫂子认识陈汉尼?”
董糯诧异,“陈汉尼是我姐的前夫。”
“噢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