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里,董糯提出留下一套衣服就行了。
“那些都是‘表演服’吧?”
顾名思义,就是在他家人面前秀“恩爱”的时候,她该穿的服装。
程鹭寻默了默,冷飕飕地问:
“出租屋的家当,需要帮忙搬吗?”
董糯搬来他家时,一只行李箱没装什么东西,匆匆忙忙,仅带了两件换洗衣物,其他用品都还留在出租屋。
本打算开学后她自个儿把东西搬去宿舍,可一想到“家产”大多数是法学书考研书,非常重,她又舍不得扔,干脆痛快地又道一声谢。
程鹭寻已经对她挂在嘴边的谢谢、抱歉、对不起免疫,不浅不淡地应了一声。
搬家的事儿落听。
电梯也随即落在一楼大厅。
气氛默默地变得微妙。
这里是五星级酒店,男女出双入对,不消说肯定是开房啦。
他们已经结婚。
可在周围人的眼里,她跟他,早晨从酒店出来,昨晚肯定发生过关系。
她微微慌神,脸颊染上了一抹红。
程鹭寻把她那些细微表情看进眼里,随手指了指大厅:
“你先走。”
“嗯。”
董糯将头低得不能再低,出了电梯,没走几步,突然,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她从左侧电梯出来,丁珍豆从另一架电梯走出来,也立即注意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