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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不容易捱到下班,却突然有一件涉外离婚案需要留下来沟通。

等开完越洋会议,加班才告一段落,她抬手看了一眼时间——

20:30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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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才八点半……”

黑色宾利平稳行驶在cbd的主干道上,车子前排一左一右两个男人。

滴酒未沾的程鹭寻负责送田诉杰回去,这半年,他一直在国外,发小们难得聚聚。

只是天公不作美,一场雨断断续续,地上积水未消,模糊地倒映出高楼丛林。

程鹭寻一贯的矜贵少言,而副驾驶的田述杰则话痨似的,一路叭叭叭。

兴许是口干了,田诉杰打开车载冰箱取水,却发现违和之处,小型冰箱里除了依云矿泉水,还躺着一根紫色丝带。

田诉杰一并拿了出来,瞅了一眼丝带上面绣着“百年校庆”的字样,料想肯定是程老爷子托程鹭寻替他去参加清大校庆。

这丝带是纪念品。

田诉杰瞧见了什么污渍,嫌弃道:

“咦惹?丝带的一头沾了女人的水,你车震捆绑py完了居然就扔在冰箱里!”

等红绿灯的间隙,程鹭寻从田诉杰手里扯过那条丝带,乜他。

“蠢!上面沾的是泥点。”

校庆种树的活动环节,这根丝带意外缠到了他的纽扣上,她却落荒而逃。

而且校庆那天他开的正是宾利这台车,丝带就被他随手扔在了车载冰箱里,要不是田诉杰偶然发现,他几乎忘了。

程鹭寻望着闪烁的红灯,百无聊赖地把玩那根紫色丝带,漫不经心地往方向盘上系。

田诉杰嘴里絮叨的话题一直没停:

“下个月魏家的婚宴,你家老爷子到时候应该能亲自出席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