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真的不想搬啊。
豪车停在花世小区的三号楼前,刹车的惯性打断了她想问的话。
一开口,话变成了:
“谢谢你送我回来。”
车门一开一关,她垂着头,刚准备上楼梯,就听到身后的车门又开了。
回头看,程鹭寻也下了车。
董糯诧异地问:“我又落下什么东西了吗?”
“对。”
他将黑金卡递过来,口吻冷淡:
“你不要的东西就是垃圾,别扔我车上。”
董糯讪讪拿回信用卡。
转身之前,程鹭寻勉为其难的开口。
——“我来说服爷爷。”
——“我可以妥协一下。”
两人的话音撞到了一块,又同时沉默两秒,董糯掖了掖耳边的发丝。
程爷爷刚做心脏支架手术没多久,小辈们都该哄着才是;
而且刁女士的事情,也不知道是不是程鹭寻又帮了她。
所以,关于搬家一事,董糯想了个折中办法:
“能不能周末去老宅同住,工作日谎称住你别墅,实际上我住学校宿舍,这样子爷爷应该不会发现的。”
程鹭寻:“再说吧。重要的是,你注意怎么称呼。”
“对对对,不能再叫你程总程先生,会害得你被爷爷骂。”
董糯想了想,征询问道:
“以后我就叫你程哥?”
程鹭寻不语。
董糯又问:“老程?”
程鹭寻退了两步,倦懒地倚靠着车门。
他的面容英俊,气质冷淡,一双如黑曜石般的眼睛,一瞬不瞬地盯着董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