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不宜了,那是关于她勾引有妇之夫的投诉。
他虽然没把假婚姻当回事,但肯定不希望有被绿的嫌疑,这种事,不便说给他听,更不宜牵扯到他。
董糯抿抿唇,声音里也带了安抚的意味:
“不是什么大事儿。”
随后,她收回视线,语气平和:“是我自己能解决的小麻烦。”
两人静坐着。
不久,狂风渐渐平息。
董糯以为他很快会走,没想到他呷着热饮看手机新闻,对骤变的天气全然不关心也无所谓。
走进咖啡馆的这一段时间里,董糯的状态又恢复了过来。
她神色平常,像是没被投诉一样,只像平时那般喝喝咖啡看看窗外,不再提起等人的事。
刁女士应该在来的路上了。
见面后如果扯头发打耳光,以董糯的脾气,肯定会还手打回去的。
只是修罗场爆发,也不知道程鹭寻将是怎样的心情,她一点儿都不希望这种事影响到程鹭寻。
想到这里,董糯就很纠结。
既希望他留下来帮她壮胆,又希望他赶紧去赶飞机;
既担心他鄙夷,又担心他下一秒就走了。
董糯目光有些空,心事辗转时,隐约听到服务员说了一声:
“请慢用。”
桌上刚端来一杯热饮,冒着腾腾热气。
董糯心绪不宁,道了一声谢,想也没想就伸手过去端杯子。
手伸出去的时候,似乎听见服务员吸了一口气轻唤:“别……”
董糯这才注意到,自己的手已经无限接近滚烫的杯壁。
马上就要烫到之时,却突然被另外一种触感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