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内的容易找,在国外的嘉宾有时差,她必须熬夜打电话才能联系得上。
时至午夜,办公室从喧闹慢慢变得寂静。其他志愿者陆续走了,只剩下董糯一个人,她的联络表里还剩下最后一位迟迟联系不上。
脑子困得快要关机,董糯泡了一杯咖啡续命,接着打电话。
手机里“嘟嘟”的等待音永远那么漫长。
窗外不知何时,起了夜风。
猝不及防的,最后一通电话终于接听。
董糯捏着笔,游刃有余地开腔:
“您好,chen先生!”
程鹭寻:?
他瞬间认出了女声,不过对方貌似没反应过来。
程鹭寻默然,不耐地听手机。
董糯:“我是清大校庆的外联组,想确认一下您是否方便出席活动?校庆是六月十八号举行,您有空吗?”
“在国外。”
宴会厅灯光如瀑,金发侍者单手托着圆盘,接过程鹭寻手中的酒杯,继续在一室鬓影衣香间穿梭。浮华声色,不过如此。
被拒之后董糯要按惯例,恳请:“那您可不可以录制一段vcr为母校献上祝福,学长?”
“不同校,不是你学长。”
语气冷漠疏离,他摞下一句:
“至于vcr等有空再说。”
“……哦,好吧。”
董糯手里的笔,无意识地在联络单上划了个大“x”,下一秒回过神,她赶忙擦掉。
从名单里重新找到他那行,画了个问号,表示待定。
“没事就挂了。”
男人隐晦暗沉的声音再次在手机里响起,董糯渐渐发觉,这人的口音带着点京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