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和罗欣一样拉着行李箱的年轻姑娘,纷纷走进不同的小格子内。
方珑在一旁等了十来分钟,接到罗欣来电,说她得直接上岗,开始熟悉工作了,等晚上下班,会有同事带她回宿舍。
“谢谢你啊方珑。”罗欣真心诚意地道谢,“谢谢你专门陪我上来,还给我打气,等下次再见面,轮到我请你吃大餐。”
方珑提起嘴角笑:“行,你要请我去广州最贵的西餐厅吃饭!”
和罗欣道别后,方珑再在商城里逛了一阵子。
有些店铺比较讲究,竟请来了舞狮队,在店门口敲锣打鼓,咚咚锵,咚咚锵,红头红身的“大狮子”摇头又摆尾,高高跳起来去咬门框上悬挂的生菜。
看热闹的人不少,小小过道被挤得水泄不通,方珑被堵在中间,进退两难,她被锣鼓声砸得心慌,空气流通不畅,很快连呼吸都有些困难。
她好不容易挤出人群,走出一些距离,找了个稍微安静的角落,靠着墙休息。
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,才发觉自己体温有点儿发烫。
本来她做了攻略和计划,要去金店给大姨挑颗“金寿桃”,要去城中最旺的步行街给大排档的伙计们买手信,还要去年轻人扎堆的流行前线和地王广场,给某位“大叔”置办些新衣服新物件。
——他身材那么好,长相也不差,就是在穿着打扮上不太讲究,夏天背心短裤,冬天皮衣牛仔裤,偶尔会买新衣裤,但也和之前的款式差不多。
还有,洗澡从头到脚只用一块香皂也就算了,他连一罐大宝都没有,南方的冬天就算再怎么潮湿,也会起北风,这几天她和他亲密了许多,脸贴着脸的时候肤质对比更明显,最后她看不下去了,拿自己的乳液狠狠往他脸上抹。
可现在方珑越来越觉得难受,太阳穴如有针扎,而且小腹隐隐作痛,腰腿皆酸。
她离开批发市场,慢慢走回旅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