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建白回踢他一脚,戏谑道:“是是是,你最好是不被祖宗一推就倒。”
周涯笑骂:“滚蛋。”
二人吃完出了店,站在路边老榕树下抽根饭后烟。
任建白叼着烟,手搭周涯肩膀拍了拍:“兄弟,这条路可能不大好走啊。”
想是想得轻松,要是敏姨不同意呢?
任建白还能想到许许多多的可变因素,但不忍心在这节骨眼儿上扫周涯的兴。
因为方珑这祖宗实在太年轻了。
他们都经历过“二十岁”,玩心大,不定性,不轰轰烈烈的感情不谈,“爱”这个字总挂在嘴边,轻飘飘的,一点儿重量都没有,更别提“家庭”了。
周涯掸了掸烟灰:“路再难走,要是没走走看,也不知道结果的。”
他当然知道这条路不好走,但只要方珑愿意走,他就会陪她走。
除非……方珑她不想走了。
但到那个时候,他能舍得放开她吗?
昨天昨天和方珑在超市买的东西还搁在面包车上,周涯买完开店要用的食材后回了趟新厝,想再整理一下屋子。
钥匙插进防盗门,一扭旋他就察觉不对劲。
门没上锁。
心跳莫名加快,他开门走进屋内,听见卧室有歌声传来。
唱歌的人没察觉有人进屋,还在不着调地唱:“带我走,到遥远的以后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