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子过长,跟唱大戏似的。
阳光是从阳台那边淌进来的,柔柔落在她身上,那不算厚的布料会透光,掩不住底下的白雪红梅。
最要周涯命的,是这件旧t恤原本属于他。
之前衣服穿久了,布料太薄,还是容易脏的浅色,周涯本来想丢了,被方珑要了去。
方珑说它够宽松够柔软,适合当睡裙。
适合个屁。
周涯搓了几下脸,匆匆走到玄关,取了车匙,出了门。
“砰!”
关门声很重,先是木门,再是防盗铁门,方珑坐在马桶上,被吓得小腹一紧。
“怎么这么早火气就这么大,更年期啊?变脸变得比三月天还快……”她闷声嘟囔,“这样子哪有姑娘愿意嫁给你啊?笨蛋……”
她方便完,想处理一下昨晚泡在桶里的衣服,结果桶里是空的。
走到阳台,那件卫衣正挂在晾衣杆上,迎着冬日暖阳,白净如新。
有开门的声音,方珑走到客厅,进门的是大姨。
“哎哟,你怎么那么早就醒了?”马慧敏提着菜篮子,问着和儿子一样的问题。
“起来上个厕所。”方珑走过去帮她拎过沉甸甸的菜篮子,走向厨房,“周涯刚刚出了门,你们碰上面了吗?”
“有的,在楼下聊了两句,他去进食材了。”
方珑把菜篮子放到流理台上,想了想,还是开口问:“大姨,我昨晚在浴室里泡的那件衣服,是你帮我洗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