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没忍住,周涯还是翻了个白眼:“你安静。”
他盯着江尧,忽然,轻笑一声,说:“当然,前提是他们有‘工’。”
江尧愣了几秒,很快听明白了对方的讥讽,面涨红成猪肝,却无法反驳。
方珑噗嗤笑出声,不顾场合地翘起腿,得意洋洋起来:“哈!他们俩都没工作,误个屁工!”
江尧家里是做茶叶生意的,他每天回店里看两眼就算上过班了,而吴丹纯原本和方珑一样,在镇上超市上班,但吴丹纯嫌工作辛苦,干不到半年就辞职了。
不过她家里也不催着她找工作,倒是总催她找个有钱男友,谈个两三年朋友,就可以当上“少奶奶”了。
吴母不悦:“误工费就算了,但那什么精神赔偿,我们是一定要追讨的!”
江母连连点头:“对对对!”
“和事佬”任建白敲敲桌子:“家属、家属,既然大家坐到一块儿了,那就心平气和地谈嘛,事情总会有办法解决的。你们看,方珑家属肯定是有诚意的,但咱们也不能乱要赔偿嘛,对不对?”
“什么叫乱要赔偿?这是我们应得的!”
“不赔我就要告她!让她进牢里蹲十天半个月的也好!”
“我就没见过这样的女孩子,骂人打人,粗鲁野蛮,毫无家教!”
“谢天谢地我们江尧已经跟你分手了,以后谁家娶了你做媳妇,就是倒了八辈子大霉!”
“砰——!”
一声巨响喝住了呱噪吵闹的几人。
连方珑都被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