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态度,顾月霖根本不甚在意,但人家一天天明里暗里在公务上表示出来,便容不得他冷心冷肺,既然感受到了,也便委婉地告知他们自己承情。
何止承他们的情?皇帝此次没让进之、星予随行,也是在委婉地表达亦是在强调一种态度;顾月霖,我从无为难你谋害你之意,你只管安心。
虽然,顾月霖已经到了不需要为谁不安心的地步,看到对方的用意,仍是感激。
只是,感激归感激,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。
二月十九,被抨击到今日、许久不见踪迹的朱御史终于现诸人前,而且是一露面就不容人忽视:他直接去了大理寺,状告都察院五名首鼠两端的官员。
就有那么巧,其时梁王就在大理寺。
也因为有这位一并监国的王爷在,大理寺卿更是不敢疏忽大意,当即受理,之后审案从头到尾的每一个环节,都第一时间请示首辅是否可行。
顾月霖倒不着急,每次都召集阁员再邀梁王共同商议。
简而言之,层层审理下来,因着朱御史手握的证据足够多更足够分量,状告的五人相继认罪。
这五人分别是都察院右都御史、左佥都御史、两名与朱御史官职相等的七品监察御史。
朱御史也曾是他们其中的一员,还是最先出头的那一员。此六人曾同心协力的大计,是不惜代价不计名声地扳倒不为文官牟利、只为武官造福的首辅顾月霖。
对此,六人定下了种种毒计,不乏用到美人计的地方,而所谓美人,不拘男女——样貌倾城的女子若不能引得首辅侧目、踏进圈套,就用隽秀非凡的少年郎试一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