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刘全带人离开后,门房将他的贺礼送过来,竟是一幅享誉千年的竹图。
顾月霖妥善珍藏起来。
接下来的三个月,他的生活非常简单,称病谢客,隔三差五与三个手足聚在一起畅饮,三两日腾出一日陪伴蒋氏,余下的时间,不是在竹园,就是在兰园,有时伏案忙碌,有时只是静思或打坐。
他对之后的生涯作何打算,无人知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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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自登基之后,始终勤学好问、勤政爱民,这一点,顾月霖早就听手下和魏太傅说过多次,并不意外,也无惊喜,帝王不就该是那样?现在这一位,很知道帝位意味着什么而已。
自然,这是莫大的好事。
首辅不在内阁的日子里,诸事皆由魏太傅代劳,自是出不了差错。但这位真是不恋权的人,顾月霖一回到朝堂,便将公务完全交接,又做起了闲云野鹤,每日除了被皇帝召见的一两个时辰,凡事不理——重修典籍的事去年便已收尾,在文官之中,他已是居功甚伟。
重回内阁,顾月霖过得比离开之前轻松很多:他主张的事宜,一般没人反对,省去了以往争执僵持的时间。
他所不知道的是,文武两方面皆功在社稷的人,单纯的文人或武官,都是轻易不会惹的。尤其他这种狠人,暴怒时连皇帝都能废,惹他,是嫌命长么?
他回归一个来月之后,君若上了请辞的折子。
皇帝首次看到,让她滚回家歇两天,然后照常当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