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帝一乐,“放心,跟别人不会这么说话,跟你不是不用见外么。”
“皇上抬举,臣不敢当。”顾月霖声色不动,心里则想着,怎么就不用见外了?你要是也犯浑,我照样儿再拎出一个人取代你,你们皇室子嗣不想好了,我有什么好在乎的?
这时候,刘全进殿来禀,魏太傅来了。废帝倒台了,他和李福又成了御前红人。
新帝当即命人请太傅进殿,备茶点。
魏太傅瞧着乐滋滋的新帝、神色内敛的顾月霖,感觉这情形有些别扭,但又很和谐。也是奇了。
三个人坐一起,自然不会扯闲篇儿,眼下正是事情最多的阶段,有那份心也不能那么干。
说话间,定了新帝追封生母为太后、册封皇后嫔妃的章程。
这些都是大把大把花银子的事儿,涉及的事务庞杂,提前议一议,能避免新帝与礼部、户部谈及时不露怯。
眼看到了官员下衙的时间,新帝留下魏太傅,对顾月霖说:“你手边一堆糟心事儿,朕就不留你了,过了这一段,再由着性子找你说话。”
“多谢皇上。”顾月霖行礼告退。
魏太傅腹诽:我没那么多糟心事,但有我闺女儿子等着回家呢,为什么你跟你爹一个德行,总不肯体谅我?
顾月霖自来是乘官轿到半路,便有随从策马来迎,他弃轿策马。
蒋氏和魏琳伊已经回了先前的居处,李进之、君若和沈星予则回了居士巷那边顾月霖的府邸。
回到家中的书房院,君若已经回来,换过药,正白着小脸儿服药。
顾月霖瞥一眼她额头的冷汗,收回敲她凿栗的手,“闲的你,那俩都还装死呢,你偏要逞强。”
君若虚弱又心虚地一笑,“就要去晃一圈儿,告诉她们:女魔头好着呢。”
顾月霖失笑,“兔崽子,闹不懂你这路数。问出口供之后,老老实实给我在家待着,养好伤为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