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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转念间,方拓也想到了这一点,并在想到时就释然。已经没得选,那就放轻松,随着领头的人的步调行事即可。

那边的魏太傅忍了又忍,还是问月霖:“令尊——”

顾月霖不作声,只是看他一眼。

魏太傅明白了,眸色一黯,“我不该问,抱歉。”

“无妨,我们已有多年情分,家父与琳琅亦算忘年交。”

“我知道,令尊教给琳琅诸多学问,如今琳琅读《易经》、《奇门遁甲》,见解远胜于我。”

“也不知道她学那些干嘛。”顾月霖语气温和,“家父说,她亦是学东西的好苗子,一点即通。”

“她被我耽误了。”

“已经是名动士林的魏先生,您还想要她怎样?”

魏太傅笑了,“要这么说也对,我这闺女实在给我长脸。”说着落下一子。

“确定?”顾月霖问。

“不然呢?我可不干悔棋的事儿。”

“您输了。”顾月霖指间棋子落下。

“……诶呀,大意了。”魏太傅懊恼得皱眉。

“难免的。”顾月霖取出酒壶,慢条斯理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