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月霖的友人,不论关系远近,程放一概是温和的态度,见礼后,请魏琳琅在花梨木八仙桌前就座,“魏大小姐为何事前来?”
魏琳琅笑得明快,“叔父,我心里一直把您当长辈的,您唤我的名字琳琅即可。”稍稍一顿,有点儿郁闷地道,“最开始到如今,我都把月霖当成手足,可惜不能如愿。”
程放莞尔,亲手给她斟了一盏茶,“好,琳琅,找我什么事儿?”
“书院的事。”魏琳琅说了原委,“我偶尔也觉得,打一开始就四处求人不好,但月霖说过,舍近求远要不得。”
“这话对,要强得分什么事儿。”程放笑若春风,“这么看来,你想让我帮你参详院舍相关事宜?譬如风水。”
“是。月霖如今已精于营造,读通了奇门遁甲——他自己不肯承认罢了,而您在这些方面的修为要胜过他,他平日又忙于公务,我就——”
程放颔首,“情理中事,有没有备选的地方?”
“有,有的。”魏琳琅面上一喜,从随行的丫鬟手里接过几幅宅邸的堪舆图,“您是现在看,还是我过些日子再来听您教诲?”
“这就瞧瞧。”程放将图接到手里。
魏琳琅起身,将桌面清理出足够用的地方,又仔细擦拭。
程放认认真真地看堪舆图,魏琳琅在一旁告诉他地皮或宅院所在的位置。
程放唤人取来京城舆图,两相里比照一番,只留下两幅堪舆图,“信我的话,你在这两处里头选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