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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是。”

“今时不同往日,外祖父日后若无要事,少来王府为好。”秦王端了茶。帮不上他,还给他添乱,这个外祖父连鸡肋都不如。

郑阁老离开时,感觉自己的仕途不大妙,闹不好要落得个晚节不保。

下衙后,顾月霖径自回了什刹海。傻儿子已经把父亲这儿当做另一个家,白日里总会跑来玩儿整日,而晚间要是见不到他,便会跑回居士巷。他都替它累得慌,偏偏它乐此不疲。

没想到,长宁长公主也在,又来蹭吃蹭喝了。

用过晚膳,顾月霖问程放:“舆图在哪儿?我得仔细瞧一阵。”

“密室。”程放问,“又领了什么差事?”

“好事,不用离京。”顾月霖把皇帝的意思跟父亲和长公主说了。

程放端着酒杯起身,唤上二人,“走,到书房继续喝。”

长宁笑着说好。

顾月霖很是无语,“你们怎么一喝就没完?身板儿好也算了,可你们是俩病秧子。”

被数落的两个人不理他。

到了书房,程放亲自取来舆图,和月霖一起张贴到墙壁上,坐下来参详。托儿子的福,他如今对官场门儿清,对诸多地方的民生、众多官员的生平如数家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