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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从没主动离开过月霖,更不曾一走便是这么远、这么久。

魏琳伊哪里看不出母亲心焦得紧,哄着她时时写信给月霖,横竖那一点点开销不算什么,月霖就算再怎么日理万机无暇回信,看信的时间总是有的。

蒋氏也就听她的,没料到,月霖会认真回复她每一封信,除了应答她的叮嘱,还会说起京城近期热议的事,末了不是要她千万注重保养身子骨,就是请她帮忙亲眼去看一下地方志记载的名胜、园林。

蒋氏以前也常收到儿子的家书,但那是不一样的。那些年间的月霖在外,没有一日能放松心魂,字里行间虽然不显情绪,却也真有不了言及其他的闲情,也就是一般告知现状、请亲友勿扰的简略言语。

到如今,月霖的字里行间,有了松快闲散之感,字字句句叫人读着,既觉得赏心悦目,又倍感温暖心安。

这样的信件,收到第一封的时候,蒋氏好几天泪水涟涟。起先是感动,之后就跟发泄情绪似的,把二十多年来的内疚亏欠一并哭了出来。

阵仗吓人地哭了几坛,她反倒轻松了不少,虽然隔着黑山白水,反倒更加关心月霖的衣食起居,想到他可能短缺的东西,便吩咐下人办齐送过去。

月霖和程先生都给她置办了不少产业,不容推拒,她每次都是心绪复杂至极地收下,既然收下了,就不能打理得不如之前,竭尽全力,一来二去的,进项颇丰,攒下的财富比起别人不知如何,却足够令她这种见过些场面的人咋舌。

如此,平时给月霖添补些什么,哪怕再名贵,也不在话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