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月霖颔首。
刘槐亲自送来一盏羹汤。
顾月霖接到手里,闻着味道猜测:“药膳?”
“是药膳,明目降火的。”刘槐眼眼巴巴地瞧着他,“夫人启程之前,再三交代小人,要用心给您做饭菜,调理身子。”
“……”顾月霖笑着叹气,“遇到你们爷儿仨,我可真是捡到宝了,什么时候学会的做药膳?”
“有两年了,求着何大夫指点的。您忘了?这两年我们不是总撒泼打滚儿地要去您任上么?为的就是能随时给您做药膳。”奈何这大爷不许他们去,只要他们照顾好夫人和大小姐的膳食。
“有心了。”顾月霖笑着拿起羹匙,“放心,我全用完。”
刘槐踏实了,喜滋滋回了自己的地盘儿。
阿贵送来一份拜帖,“又是杜华堂,亲自送来的,人在门房等着。”
“问他到底什么目的。”
“问过几次了,他都说要当面请示您。”
顾月霖沉默着吃完羹汤,“味道居然很不错。”
阿贵笑了,“这话小的可得告诉刘管事。”
顾月霖一笑,“跟杜华堂说,我这儿不需要门客幕僚,更没给他张罗差事的本事,日后不必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