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闻你要再次离京,日子定下来了?”顾月霖问。
“启程之日未定,此次我想与母亲一道南下,需得侯爷首肯。”
“我同意。”
“即便如此,母亲也要与侯爷好生团聚一段时日,再者,也不是需要心急的事。”
“多谢。”
魏琳伊觉得,顾月霖没办法对自己完全改观,所作一切,不过是体恤长辈,饶是如此,到这地步已过于难能可贵。
她不敢说多余的有攀附之嫌的言语,只实实在在交待自己的打算:“此番南下,是因那边有不少人手和琐事要安排妥当,住上一年半载,我便与生母往回返,选个离京城较近的地方定居,侯爷意下如何?”
“也好。京城外几十里到百余里,都有不错的地方,再远了倒是不必。”
“是,我记下了。”
“母亲近年来思虑太过,有些体弱,日后同行,你要尽心照顾,为她调理。”
毫不客气的理所应当的语气和措辞,倒让魏琳伊听得很是熨帖。有着共同的母亲,相互提点着如何尽孝,本就是理所应当。她连忙说:“一定会的。”
又说了几句,魏琳伊起身道辞,“天色已晚,不耽搁侯爷。”
“今日就罢了,日后不妨时时过来,陪母亲说说话。”
“好。”魏琳伊由衷一笑,行礼出门。
静静地喝完一盏茶,顾月霖敛目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