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,顾月霖只好带上它,应承相继到访的翰林院上峰、同僚。
怕体型大的野兽、犬类,从来不拘男女,登门的自然有因为随风想拔腿就跑的,只是,一想到那庞然大物是那少年状元郎养在身边的,没胆子也装出胆色来;少数就是天生不惧兽类的,见了只有好奇,瞧着好看就生欢喜,对随风只有满满的善意。
而不论那些人是惧怕还是善意,随风都顾不上,它如今只在乎顾月霖的一举一动,怕自己一个不注意,那厮就又跑出去好长时间。
所以,他坐太师椅上,它就坐在他身侧——这实在是无奈之举,试过跟他一起坐太师椅,奈何椅子太小,它体格太大,根本盛不下,试过好几次都一样,只好作罢。
回京第三日,皇帝单独召见顾月霖。
顾月霖直接被引进了御书房的里间,皇帝已经摆好棋盘。魏阁老是不用逼着自己陪皇帝下棋了,往后他们几个会代行这差事,幸好皇帝下棋讲究君子之风,输赢都甘愿,不需有负担,这还是魏阁老提醒他的。
这么想着,顾月霖躬身行礼问安。
皇帝笑呵呵,打手势,“快免礼,坐,盼了这么久,总算能看看你棋艺是否有长宁说的那么好了。”
顾月霖依言落座,“微臣棋艺好坏时皆有,说白了是没谱,还望皇上海涵。”
皇帝听了,神色恍然片刻,缓声说:“臣棋艺好坏时皆有,说白了是没谱,还望殿下海涵——多年前,蒋昭曾与朕这样说。你们,怎么会这么像?”
顾月霖讶然,这是他从没想到的事,更觉得不可能,认为皇帝因为不甘混淆了记忆,“微臣不知,委实不曾料到。应对皇上的话,自来是随心随境。”
皇帝一时嘴角翕翕,心说你这末尾的随心随境,也是蒋昭说过的话,只不过,是在他离开朝堂之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