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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件事,兄妹两个落力彻查,可结果就是人家活腻了,偷个空了断了自己。他又何尝瞧得起那个对女儿无情的女子。

“蒋昭再不是东西,她也没有相提并论的资格。”长宁落下一子。

皇帝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
“提这糟心事儿,只是想告诉你,蒋昭真是挺邪门儿的一个人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皇帝笑道,“你忘了?他老人家早给我算好哪年驾崩了。”

长宁啼笑皆非,将话题扯回去,“我所说的精通占卜的道人,并非浪得虚名,而他与蒋昭很熟稔,记得一次秉烛长谈时,蒋昭慨叹过,皇兄登基后的前二十来年,他无可作为,等到天下灾情四起时,他已不在人世。”

到此为止,长宁所说的全是实情,因为她做不到也傻不到睁着眼睛跟帝王扯弥天大谎,说谎的技巧在于,九分真,一分假。

皇帝蹙眉,“灾情四起?也就是说,去年不过是个开头?”

长宁道:“道人说,听蒋昭说过哪一年会出哪等大事,但他多喝了几杯,头脑不清,只记得京城与北直隶雪灾的第二年,端午时又将有涝灾。”

皇帝双眉锁成了川字,“你相不相信那道士?”他是想,妹妹没将人带来,便是那道士不欲出面,生怕招致杀身大祸。

长宁轻一点头,神色坚定,“我相信。”

“那么,得早做打算了……”皇帝陷入沉思,手中的棋子落回精致的瓷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