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琳琅仪态端方地行礼,“臣女魏氏琳琅,恭请圣安。”
朱宝璋想到祖母是皇帝的姑母,有了底气,紧跟着上前行礼,自报家门。
“平身。”皇帝望着魏琳琅,“琳琅,因何事见朕?”
魏琳琅欠一欠身,抬手指一指朱宝璋,“臣女想要确认,此女是否出自英国公朱家。”
皇帝也不知道,不论见没见过朱宝璋,他都没留意过,因而望向李进之,“进之可知情?”
李进之道:“回皇上,此女确是朱国公的侄女,自幼养在临安大长公主膝下。”
朱宝璋心头一喜,以为锦衣卫是明里帮衬魏琳琅,实际是挖了个坑。她做出万般委屈的样子,道:“皇上,臣女得以进魏家的门,便是自报家门的缘故,却是不知为何,刚闲话几句,魏琳琅便骤然变脸,命恶仆将我捆绑起来,押到宫里。求皇上给臣女……”
皇帝却不理她这个茬,又问魏琳琅:“已然确认,如何?”
魏琳琅的言语掷地有声:“那么,臣女要告英国公治家不严,纵容女眷到首辅家中寻衅,更无视皇室脸面,由着女眷在亲人丧期穿戴出错,言行不检。”
朱宝璋瑟缩地后退半步。
皇帝瞥过朱宝璋一身海棠红,满头珠翠,不由暗暗叹气。朱国公也是个倒霉催的,明明是个好官,长辈晚辈却全是二百五。
沉了沉,皇帝道:“细说经过。”
魏琳琅一字不掺假地讲述原委,末了屈膝行礼,恳切地道:“臣女命途多舛,生母早故,出嫁后丧夫大归,得以过得安稳舒心,全赖家父百般照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