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风委屈吧啦地瞧着他。
顾月霖叹了口气,揉了揉它的背,“成,走。”
超过三个字的话,随风不明白,三两个字常说的话是什么意思,它却能悟到意思,闻言立刻神采飞扬,毛很长的大尾巴欢快地甩起来。
因为这个小家伙,兄妹两个改策马为坐马车,顾月霖带上一条绳索,免得随风吓到谁。
车夫抓紧赶路,到了暖玉阁门前,随分乖乖地被系上绳索,颠儿颠儿地跟在顾月霖身侧。
梁掌柜、何氏见到特殊的小客人随风,俱是满心欢喜,请它和顾月霖到书房,何氏赶去厨房,给小家伙现做些吃食。
顾月霖落座后,随风板板正正坐在他身侧,小门神似的。
梁掌柜大乐,“真招人喜欢。”
“明年我得问问监考的人,能不能带它进贡院。”顾月霖开玩笑。
顾公子和傻儿子的趣事,梁掌柜去竹园时没少听,这会儿委实笑了一场,道:“回头我找懂门路的人讨教几招,您得让随风明白,一些常说的话、常有的举动是什么意思,慢慢让它养成一些习惯,这样它就不会怕您出门了。”
顾月霖欣然接受:“好法子,你多费心。”
君若那边,先去见了长宁,喝了两口茶,直说了来意。
“你有心了,多谢。”长宁笑容里有着真切的暖意,“我开罪的人不少,像大长公主那样分量的人,想忘也忘不掉,先前却没想到她这样沉不住气,四处败坏皇室的名声。”顿了顿,有些困惑地望着君若,“真可怕,人老了都会变得那样不知所谓么?”
“哪儿啊。”君若笑靥如花,“有些人打年轻的时候就是十足的二世祖、混不吝,比如我的生身父母。人到底还是要看心性,好些人越是年老越是睿智通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