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月霖道:“我烦他们总围着竹园打转,人又不少,要是轮番登门,我保不齐得膈应得用傻儿子吓唬人。”
蒋氏、君若想到随风无辜的模样,笑得更欢。
这边欢声笑语不断,顾家却是气氛凝重。
开祠堂撵族人的事情,不可能当日事当日了,二老爷是铁了心甩掉祸根,三老爷却是宁死不肯离开。
族里的人云里雾里,不论心里怎么想,嘴里都不能赞成,少不得两头劝和。
晚间,二老爷和族里几个长辈坐在一起,仔细说了说魏琳伊一事的原委,先检讨:“我当时没想到接魏二小姐回府,这是我的过失,但错了便是错了,根本没有回头路。
“不论到什么时候,只要魏阁老不提,我们就不能惦记他的养女,否则,他定要新账旧账一起算,月霖也绝不会坐视不管。
“要知道,顾家长房、蒋氏陪嫁的产业养活了府里十几年是事实,而且有账目可查,人证更不知道有多少。单这一条,顾府门里所有人都得遭殃。
“可我们要是倒了大霉,你们又能好到哪儿去?与魏阁老素未生平,对月霖亦无丝毫恩情,他们难道会同意你们瓜分顾家祖上的产业?
“别忘了,我大哥为了月霖当真煞费苦心,那些凭据你们当日也不是没看过。在我大哥心里,月霖就是他的儿子。其实月霖大可以与我们争顾家祖上留下来的产业,只是他不稀罕罢了,魏阁老便也没提,只让月霖依从父命带走自己应得的。”
几位老爷子听完,思忖一阵,叹着气点头表示认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