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4页

君若不自主地嘴角一牵,“习惯了就好啦,晚辈的胆子比不得殿下,但也过得去。”

长宁忍俊不禁,“这倒是实在话。”

对弈第一局,长宁选了君若,“你那性子,下棋必然也没个章法,好的时候兴许比月霖还叫人头疼,胡来的时候定要让对手恨不得打你一顿。今儿好歹别糊弄我。”

“您风范、威名摆着呢,晚辈怎么敢敷衍?”君若笑着坐到棋桌前。

顾月霖观棋,给两女子适时地斟酒。

他和洛儿其实很需要这样的机会,提出心中所愿,看长宁是否愿意出面,不过是时间早晚、提出的人是谁的区分而已。

就算没有长宁主动提及会面,他们也会寻由头前来。

兹事体大,在明年北直隶农户播种之前务必做成,长宁不成,那就立马换人。

没等顾月霖提及,长宁倒是趁着等待的时间先一步道:“你们都不是好相与的性子,我不是耳濡目染,便是已有领教。换在寻常年月,未必应我的邀请,毕竟有无数个理由可以拿来搪塞。可你们很爽快地来了,那么,最不济也是与我互惠互利,说吧,只要是我能应的,都不会有二话。”

顾月霖略一思忖,单刀直入:“若是事情牵扯到蒋昭,殿下是否也是这态度?”

第92章 “听来是不是连死的心都有了?”

“只要是对的事,不拘与谁相关。”长宁道,“关乎蒋昭的事,我有些兴致,说来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