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从应声倒是快,之后却杵在原地不动。
老太爷气得肝儿疼,一通喝骂。
这日,皇帝要祭拜天地,与朝臣宴饮。
作为重臣之首,魏阁老当然不能缺席,心里对这类事很不以为然,只是不好宣之于口,毕竟关乎礼部内务府好些人的饭碗。
席散后,出了宫门,魏阁老得知父母回府的事,当即往回赶。
未及进门,就听到里面的动静,魏阁老蹙了蹙眉,大步流星进门去。
老太爷立刻将矛头转向他:“你这是养的什么孽障?目无尊长,满口胡言,到底随了谁?”
魏阁老循礼数行礼,示意起身见礼的琳琅坐下,落座后也不接话茬,只问女儿:“说跟君若学会了酒酿珍珠汤圆,今日要做,有没有我的份儿?”
魏琳琅笑道:“怎么能少得了您的?”转头吩咐下去。
魏阁老转向老太爷,神色不温不火,“您过来,不过是讨伐我不孝,别用孩子说事儿。您说吧,想怎么着?”
老太爷一看到长子,肝火就非常旺盛,“这是我和你娘想问你的话!”
魏阁老换了个非常松散又不失礼的坐姿,“要不您当家,把我逐出宗族,要不我当家,您二老在别院安度余生,少掺和家里的事儿。”
老太爷额角青筋直跳,嘴唇有点儿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