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着长远的前景,如今也只好忍痛。
翌日,杜华堂派小厮送拜帖给魏老太爷,却是终日石沉大海一般,没有回音。
强忍了两日,他带着拜帖和八色礼品,直接去了魏家别院。
应承他的却是冷面冷眼的魏府护卫,说阁老说了,长辈心绪不宁,不宜见闲杂人等,连他赔着笑送上的礼品也不肯收,打发要饭花子似的让他走。
杜华堂云里雾里,实在按捺不住心绪,转过天来又去了魏府。
魏府守门的护卫问了问他姓名,不屑笑道:“我家老爷、大小姐早有交代,杜公子忘了?您什么时候来,老爷都不得空,记好了,日后再不要来。”
这话里嫌弃的意思太重,杜华堂再没法子自欺欺人,心知事情恐怕是不成了。
连续几日,他颓然至极,在住处窝在床上犯愁。
这日忽然念及顾月霖、君若,忍不住坐起身来,陷入苦思:他们怎么什么动静都没有?
要是认可他的好心,少不得寻上门来道谢,相反,少不得冷嘲热讽一番。尤其君若,那可是丁点儿委屈不肯受的主儿。
却是一直风平浪静。
或者也可以说,根本没人搭理他。
杜华堂斟酌半晌,终于回过味儿来,觉得脸上热辣辣的,像是被人狠抽了一通耳光。
真正的轻蔑不就是这样么?任你上蹿下跳,对方连个眼神都不肯给。
不管他心里好受难受,与顾采薇的婚事已经没得改,婚期定在农历十一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