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老太爷寻到她面前,一看就知道事情没办妥,不由叹一口气,“说说原委吧。”
魏老夫人顺了顺气,将原委细细讲述,末了道:“看到的庞然大物,通体雪白,举动像虎,样子又像猛犬,那到底是什么?”
“管它是什么。”魏老太爷可没闲心琢磨这个,“你是说,顾月霖和君若一口回绝了?”
“没错。”
“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!”魏老太爷哼笑道,“他们打量自己有多少斤两?能入我魏家的眼,是他们几世修来的福气,居然不知好歹!”
有人和自己心思相同,魏老夫人的火气消减了几分,“老二那边,你打过招呼没有?”
“唤他过来了一趟,他说儿女的婚事,要听老大的安排,晚间他便会提及。”
“运桥没道理不同意。”魏老夫人道,“他赏识竹园那两个人,这是一定的。只是,既然那两个小兔崽子心比天高,我们魏家又何必上赶着?”
“你懂什么?”魏老太爷一码归一码,“顾月霖确实有才,我派人打听过了,皇上都赞许有加,待到明年春闱,如何都能考中进士,这样的人,怎么能便宜了别家?
“只要他与魏家联姻,便要承我们的人情,运桥那边也得顾着面子,接我们回去。难道我们真要在这儿度过余生?
“君若自是不消说,虽说名声不佳,优点却是精明练达,谁娶了她进门,便是坐拥金山银山,往后几代都不需愁。”
魏老夫人对银钱并没概念,想着不管怎样,也落不到自己手里多少,只将关乎顾月霖的话听到了心底。
是啊,总要设法回去。如今长子已贵为首辅,谁见了她都得小心翼翼地奉承着,风光的日子,她实在是太过想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