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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月霖无话可说,称是接下。

程放说:“有事没事写信给我都可以,送到七风阁,他们会从速办妥。”

顾月霖没掩饰费解的眼神。他对霍家父子没恶感,却也真没半分好感。原因么,他也说不清。

程放却欣喜于他不再对自己掩饰情绪,“霍清风年少气盛时,曾发誓非林珂不娶。”

自然是年少气盛,不然也便不会有现今的妻儿了。顾月霖颔首表示明白。

“如今时过境迁,他已凡事都可看淡,先一步差遣人找我互惠互利,我寻思着倒也无妨,只要他不失良心即可。”

顾月霖颔首,“也是,但我们得说定通信的章程。”

程放欣然颔首,又道:“这些等会儿再说,我还有不少事要告诉你。”

父子两个倾谈至申时,方各回各处。

不出意外的,随风又在书房院门前等着,瞧见顾月霖,不自觉地摇了摇蓬松的毛很长的尾巴,下一刻却又骄矜起来,摆出冷漠脸。

顾月霖笑得不轻,揉头抚背挠下巴一通哄。

好在随风已经领教过他人来疯抱着它的德行,乖乖地见好就收,颠儿颠儿地随着他回房去。

晚间,浸在松木浴桶里,望着氤氲着的水气,顾月霖才能全然放任自己的情绪,由着心头的哀伤泛滥。

父亲给自己的两个信封,他都看过了,一个是详尽地交代遇到急事派何人到何地等等,另一个则是十张一万两的银票,说保证你三二年衣食无忧,从来就是我的分内事。

程放末了说,我的亏欠在于,没资格说亏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