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月霖温然道:“自己看看才心安。”
梁掌柜拿他没辙,仔细问了几句,然后道:“接下来就把这事儿交给我们吧,牙行去暖玉阁方便,他们总不会企图蒙骗开门做生意的人。”
“行啊。”顾月霖这才问他,“找我有事儿?”
梁掌柜忙道:“一直担心顾府出幺蛾子,平时便总留心着,前日,顾府多了个门客,是位书生,据说是出自义桐书院。义桐书院,我所知的只有您以前就读的那一家,那等所在,少有重名的吧?”
“我也没听说过有第二个义桐。”
“那书生姓杜,尚未打听出名讳。”梁掌柜道,“要不要继续留神?”
“方便就打听,不然就算了。”顾月霖想了想,记得书院里姓杜的有几个,当下自然没法儿判断赶过来的是哪个,“我在明人在暗,就算有人打歪主意,你也盯不过来。”
梁掌柜心知他对仆从格外体恤,当下便爽快地道:“成,那我让人捎带着注意些,不当事儿就是了。”
“嗯。”
同一时间,梁王府门前。
高车驷马慢悠悠趋近,车夫穿着寻常,头上戴着斗笠。马车停下,转身敲了敲车厢。
片刻后,四个一身青衣打扮的人下了马车,抬下一口箱子,不言不语地放到王府门前的空地上,随后返回车上。
守门的侍卫以为他们去请主家了,然而并不是,马车门关拢,车夫扬鞭,四匹马齐齐发力,一溜烟地走远。
侍卫一脸莫名,瞧着那口箱子,犹豫着上前。鉴于郡主府先前出的凶案,都害怕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可怕的东西。
就在这时候,他们听到的女子的呻/吟声,和抓挠箱壁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