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早了,等会儿您就歇下吧。”梁掌柜道,“昨儿就整夜没阖眼。”
“喝完这杯茶就睡。”
顾月霖真的累了,从心底、骨头缝里透着疲惫。忙完手头的事,沐浴更衣后躺在床上,没多久便沉沉睡去。
入睡前,他又一次希望生母入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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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是夜静更深时。
清河郡主坐得实在是累了,脊背发僵,况且窗户也没关,夜风来来回回,久了便有些冷。
她想问问那男子到底想做什么,却不敢出声。
随从进门来,并不说话,只是躬身等待。
程放打个手势。
随从一阵风似的出门去。
清河郡主预感不妙,侧耳聆听。但以她的耳力,什么都没听到,反倒令她更紧张。
过了许久,院中仍是静悄悄的,她却骤然变了脸色。
因为,她闻到了血腥气,而且越来越浓。
“你……”出生时她才意识到,自己声音颤巍巍的,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