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从跟上来,沉默着摆好祭奠所需的酒水点心纸钱等物,便远远退到别处。
程放斟了两杯酒,一杯洒在地上,一杯自己喝尽。
随后他席地而坐,倚着石碑,望着蔚蓝晴空。
阳光怎么会那么刺眼,刺得他双眼生疼,泪意顿生。
不知过了多久,随从踌躇着上前来,低声禀道:“您吩咐的事情已办妥。”
程放拢一拢眉心,“准备进城。”
“是。”
程放吃力地站起身,手抚了抚石碑,举步离开。
入夜,清河郡主府门前,一列轻骑飒沓而来,齐刷刷停下。
策马之人相继跳下马,俱是如棉花落地,无声无息。
守门的护卫看清为首之人,瞠目道:“程、程先生?”
程放瞥他一眼,负手走进府中。
护卫回过神来,飞跑着去给郡主报信。
清河郡主原本正在大发雷霆:养在膝下的小女儿不知吃错了什么药,居然偷偷地溜出府去,儿子和长女主动请命前去寻找,却是到晚间也没回来。
听得护卫通禀,清河郡主先是面上一喜,继而却是冷冷一笑,“倒是没想到,他回来得这么快。”
语声未落,程放走进门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