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情,但不知是否与我无关。”程放叹息,“我甚至到如今才知道,我们还有个孩子。你娘与我决裂、诀别时,我不知她已怀胎。”
顾月霖一阵心酸,为生母。
“那就说你一定知情的,譬如我生母为何与你决裂,譬如你成婚后为何需要大笔银钱,譬如那半个玉坠如何到了你手里。”他说。
程放闭了闭眼。
顾月霖温声建议:“可以的话,别再顾左右而言他。总这样,我没办法认为与你有任何相见的必要。”
程放下颚微动。
顾月霖态度和之前一样,用轻描淡写的语气抛出犀利的问题:“清河郡主是你什么人?她膝下的一子两女,是不是你的儿女?”
“她是我什么人?”程放笑了,“仇人,永生永世憎恶的人。你可相信?”
“实话由不得谁不相信,只怕你不肯说。”
“有些话,有些事,说出口太难。”程放喝尽杯中酒,“但我欠你们母子太多,我试试。”
第76章 “还是欠的。我欠你太多,月霖。”
顾月霖喝着酒,静待下文。
“很多男子年少时,都会有毕生的抱负,我也有。”程放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倒酒的动作很优雅,握着酒杯的手很稳,
“没人知晓我出自哪个程家,没人知晓我师从于谁,只因我幼年遭遇过家破人亡的惨剧,不想与任何人提及,习武算是自学而有所成,又有幸得到两部武学秘籍,得以成名。
“日后你若成婚,绕开同姓之人便可。”
顾月霖不语。
“自幼年到成名,我性情很偏激,眼中没有善恶之分,直到,”程放语气柔和了三分,“直到遇见你娘。颜如玉,心性也如玉,美而纯粹。
“我想让自己更出色一些,如此才能配得上她,恰好那时手里有一笔银钱,也有十多个志同道合的兄弟,一直想成立帮派的心思,化为着手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