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顾月霖还是得认真思量让郭如海开口的手段。
没等他想出来,君若的父亲君一航抵京的消息传到竹园。
当日,君若正忙着陪蒋氏打理书房院各个小花圃,抽空到了书房,跟顾月霖说:“你帮我想好说辞,告诉杨柳晓风,让她们去跟我爹说那些破事儿。我的心思你再清楚不过,只要离开君家就行,明面上的君家一半产业,我就算不带走,也能轻松拿到手。”
顾月霖见她这就要走,打个手势示意她稍等,“我和进之跟你爹掰扯去,是不是更好?”
“可他刚回来,要是染了时疫又恰好在有症状之前……”人与人之间的亲疏轻重,从来没道理好讲,她就是不想父亲坑了自己数年又无意间害得两个哥哥生病。
顾月霖轻笑,“傻丫头,又不是没方子没药草,何况你爹很惜命。”
君若笑了,“成,我做甩手掌柜的。”
-
自收到女儿的信件起,君一航就过上了百爪挠心的日子。
妻子和小舅子把事情做得太过,女儿不定又掀起怎样的轩然大波。
来到京城,到了住惯的宅子,被人客客气气地撵出门时他才记起,那是女儿置办的产业。更重要的是,这说明女儿真翻脸了。
当然,他到何处也不会没有落脚之地,在京城还有几所宅子,本是用来安置妾室外室的,如今选择一处住下就是了。
这日上午,他派人给女儿传信,在书房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