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被母亲、舅舅定下婚事时,她的心彻底冷了,减少回家的次数,再到京城定居。
长年累月被母亲那样无形地折磨着,她一定会发疯。
今日,离疯也不远了。
君若自嘲地笑了笑,起身唤来管事妈妈,让她们把君夫人送上马车,移到李进之的宅子,又道:“日后这里只是我的住处,不准老爷、夫人和劳什子的亲戚进门,把他们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拾起来,腾出个库房存放,时疫过后全清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两位管事就算是木头,也已看出来了,君家又要出大事。
这就是跟着大小姐当差的好处之一:总有大戏可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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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上午,君若回到竹园,先去找顾月霖,开门见山:“问了我娘整整一晚,她都不曾改口,说反复问过为长公主送信的人,那人说买凶杀人的事情,长公主也是受人之托。”
“若是这样,事情才说得通。”顾月霖问她,“你到底怎么打算的?”
君若照实说了,“我也要自立门户,再来一次,我不定干出什么事儿来。”
顾月霖取出一份拜帖给她看,“我想去见见长公主,她若不给回信,我就潜入长公主府见她。你怎么看?”
君若立时明白,为着她,哥哥不想把君家牵连进去,“没事,长公主要是有整治我娘的闲情,倒也不错。”
“话可不能这么说。”顾月霖的笑如三月春风。
“也就是说,你现在根本不相信,长公主是与程放牵扯多年的人。”
顾月霖颔首,“反复想了想,没办法相信,但也总要问上一问。”
君若认同。
拜帖当即由辛夷送到长公主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