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越是思绪紊乱,顾月霖索性暂且搁置,说起事实:“如今每晚都会启动机关防贼,子时之后,仆人都不能离开所在的院落,你们让心腹行走时注意些。”
君若、李进之颔首,说这样也好,心里踏实。
李进之道:“那些杀手过一阵灭口了事,宋玉是决不能留了,君若让他自己写好口供,明日到顺天府投案,死在他手里的少年男女不少,他如何都活不了。”
君若有些遗憾,“要不是我娘不识数,认准了他做女婿,我就把他留在手里,由着性子整治。”
顾月霖道:“事有轻重,与那个人渣撇清关系是当务之急。”
君若点头,随即笑起来,“有好处,正经人家一看与我订过亲的上不得台面,会更质疑我的品行,只会有多远躲多远。”
顾月霖接道:“而且,宋玉来竹园的事,你大可以用来拿捏你娘,可以趁机禁止她再干涉你的婚事,你爹应该喜闻乐见。”
“对对对,”君若点头如小鸡啄米,“我手里可有她的亲笔书信,再敢跟我叫板,我真把她告到官府。”
李进之道:“我去见了星予一次。等君夫人到京城,他会请锦衣卫的人过去敲打一番。她做的那些破事儿,哪怕是长公主也不能为她解围。”
说定了这件事,三个人感觉轻松不少。
天气一日日暖和起来,竹园外面地上的积雪逐日融化,浸润了土地,若是留心,能看到嫩绿的小草。
进入二月下旬,罗忠得了杨五的准信,已打理好种棉的庄子上的屋舍,并备齐了食材,当日就向顾月霖请辞,“明日小的就赶早过去,抓紧行事。还有十名护卫小厮要随行,依小的看就算了。”
“只管带他们过去,要是谁不舒坦,立刻回来请何大夫的学徒。”顾月霖叮嘱道,“你们十一个人将就些,用两辆马车过去。腌制的禽鱼肉蛋,刘槐已经备好,还有几坛酒,全带上。对了,可有通厨艺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