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了,你也别收我儿子做徒弟了,咱俩做个忘年交就成。”
话说到这个地步,顾月霖也就不跟魏阁老见外了,说起何大夫的事,末了道,“若有时疫,到时还请您帮衬着沈侯爷,让何大夫及时为最先染病的人诊治,最起码他能尽快研制出对症的方子。”
“好孩子,你有心了,这事儿我记下了,你也要照顾好自个儿,还有那三个手足。”
“一定。”
回到竹园,君若径自回到正房,与蒋氏说了事情原委。
蒋氏欢喜之至,“这太好了。以前只以为魏阁老是官场的煞星,却不想,是这般的通情达理。月霖能带着长房产业和我的陪嫁离开顾家,是挺重要的一个事儿,幸好有魏阁老成全。”
月霖不稀罕钱财是一定的,但手里已有大笔银钱,要是和她净身出户,过得越来越好,外人不定怎样揣测,说他接受两个纨绔的接济也未可知,总归对名声不好。
君若有什么不明白的,笑着握了蒋氏的手,“魏家的确是没话说。”
了却了一桩心事,顾月霖完全踏实下来,每日仍是用功读书,时不时写一篇制艺,拿给李进之看。
李进之在潦倒之前,可是公认的小神童、才子,再历练了这些年,综合人情世故看待科举,可谓心里门儿清。比对着顾月霖以前的文章,照实说出自己的看法,譬如哪篇文章适合哪样的主考官,可再委婉或是再犀利一些等等。
顾玉霖一一记下,当即调整。
李进之看的眉开眼笑,“如今你的功夫可谓炉火纯青,考官要是故意给你使绊子,我把他胡子眉毛剃掉。”
顾月霖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