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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身医术的精进,通过有伤病的仆人好转情形快慢便可见一斑。更何况,何大夫来之前,医术便是公认的精湛。

因此,表面上看起来,获益最大的是得到何大夫诊治调理的仆人。

全是吃水不忘挖井人的性情,最感激的是顾月霖,但自家少爷有非富即贵的益友在侧,衣食住行需要用到他们的地方不多,切实地报答只能是尽心竭力且长久地当差。

何大夫就不一样了,毕竟是客,又不是能全然照顾好自己的习性,平时需要人帮衬的地方不少,于是,一个个地轮班前去尽尽心,足以保证这位良医过得舒坦。

正月十一这日,何大夫和先前一样,上午去看看正调理着的人,叮嘱几句,下午凝神研读医书。

他带来的两个徒弟,已追随多年,以前常代替他坐堂诊脉开方子,如今亦是求学若渴,过的是废寝忘食的日子。

如此一来,午后的小院儿总是静悄悄的。

听小厮通禀顾月霖到来,何大夫忙放下书,将人请到东次间,亲自沏了一壶明前龙井,陪笑道:“我常年喝这茶,还望公子多担待。”

“哪儿的话。”顾月霖笑微微地观色、闻香、品尝,赞道,“这手烹茶的好手艺,属实难得。”

何大夫眉开眼笑,“公子抬举了。”

与谁越熟稔,顾月霖越是开门见山的做派,当下直言道:“我前来叨扰,是想问问您,若是遇到突发的时疫,您有几分把握?”

何大夫略一沉吟,“我能有前来竹园的福气,是公子斡旋之故,这背后是何用意,也能揣测得出。这一段我着重研读的,便是所有关乎时疫的病症、方子,再采集众家之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