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予自从住进来之后,渐渐被李进之带得日夜颠倒。两个人白日里除了用饭,大多时间用来看书补觉。是以,最先寻过来的是君若。
顾月霖合盘告知,末了道:“仍是不知程放死活。”
君若也颇为头疼,“他能去哪里?相邻的国度?海上?”
“能确定的是,他若活着,所在之地一定需要大笔银钱。”顾月霖说起梁掌柜离开前提过的事,“所侵吞的林家产业,到手之后他就全部变卖了出去。”
君若综合所了解的林家的家底,道:“那得一二百万两,你说的没错。”说话间,发现了书桌上那个厚实的信封,问,“是不是那笔银钱?怎么不收起来?”
顾月霖之前是忘了这码事,此时笑一笑,“等你鉴别真假呢。”
君若明知他是敷衍,还是笑道:“那我就看看。”
信封里的银票,都是五千两、一万两一张,出自最有名的三个银号,到什么地界都能用。
君若故意逗他,“哥,你如今没我富裕,但比起那两个哥哥,可是腰缠万贯。不妨多想想开心的事,比如置办些什么产业。”
顾月霖其实还不能有真实感,不能认为自己是继承了产业,更像是朝夕之间暴富。他思忖片刻,结论是:“完全用不到蒋昭留下的银钱了,可以给账房一万两周转的银子,也省得我总算着账度日。”
君若失笑,“没别的?”
“这会儿没有,眼下也没花钱的地方。”顾月霖取出两张五千两的银票,亲自去了账房,交给高元礼。
高元礼呆了呆,“您这是——”
“发财了,先前的客人是来给我送钱的。你知道就行了,别跟人说。”顾月霖道,“往后再有什么花钱的事,我都让人来账房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