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说不出道理,盐撒在冰面上,便会起到融化分解的作用,如此,把冰块铲下来相对来讲很轻松。
至于除掉的冰,在别处得装车另寻地方安置,但竹园通往城里的路不用:路面比两旁的田地高,田地又没种作物,冰块随走随放到田地中就行。
说来轻松,毕竟路程不短,冰层又厚,七天左右能忙完就不错。君家李家的人手也不能只顾这一头。
忙碌到暮光四合,一行人返回竹园。
刘槐给一众男仆炖了一大锅牛肉,烙了一摞大饼,另有用高汤、猪肉炖的白菜粉条,再就是两坛酒。原因无他,解饿,疏散寒气。
内宅仆人的饭菜一样,蒋氏帮着赵妈妈做的。
书房院,吃饭一定要凑在一起的四个,享用的正是君若说过的火锅。
牛肉、羊肉切得薄薄的,整齐地码放在白瓷盘里,另有切片的土豆、红薯、白萝卜,再就是血豆腐、嫩豆腐、冻豆腐和细粉、青菜。
火锅用的是竹园库房里存着的,银质带盖,共分成六格,可以单独放食材,以免串味。
做苦力的活计和习武不同,尤其没经验时少不了空耗力气,四个人谁也别说谁,整整半日下来,都觉得累,又觉通体舒泰,胃口自是好得很。
君若夹起牛肉薄片,放到汤中来回轻晃,见肉片的颜色到火候了就收回去,蘸着辣油吃完,满足地叹息一声,“我还存着些水饺,等吃到差不多了拿过来,下锅煮一煮,很好吃的。”
“成。”三个人异口同声,谁都不会质疑一个厨艺高超的小吃货的提议。
君若一面涮肉,一面望着顾月霖,“等到可以进城,怎么也得腊月二十五六了,你是不是得安排一些事?”
顾月霖颔首,“得让罗忠找些雇工,进了二月要收拾两百亩地,先跟人说好,心里踏实。”
君若颔首,“那件事呢?你不想查个究竟?”指的是他的生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