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日子,为了供着各房,仆人三餐鲜少见荤腥,三两日吃些酱菜打牙祭,但是仆人有百十来号,再多的酱菜也不够用,五日前便已全吃完了。”
“也就是说,我要每日吃这些玩意儿?”
管事不理他这个茬,说起别的:“买办没买调料,盐更是一斤不添,如今只剩了十来斤,小的日后得省着用。”
二老爷气得肝儿疼,却也没脸发作。
发作又能怎样?把人撵出去?那跟直接打死没区别,何况处置了管事,厨房别的人不免心寒,抱团儿不干了怎么办?如今又不同于平时。
他无力地摆一摆手,“知道了,记得知会各房。”
管事领命而去。
过了些时候,大少爷顾月浩、大小姐顾采薇联袂而来,俱是一脸的气急败坏。
行礼落座,顾月浩道:“爹,饭菜不成样子我也认了,怎的连酒都没了?往年不都是敞开了喝?”
二老爷没好气,“往年有酒铺按期送来,可那是长房的产业,如今由月霖接手,酒铺早就不再送酒过来。”
顾月霖瞪圆了眼睛,“月霖凭什么接手?我是顾家的大少爷,几时轮到他插手家中产业了?”
二老爷心说你懂个屁,“那本就是长房的产业,你大伯父自然要留给月霖,此事不要再提。”
“那我想喝酒的时候怎么办?没得吃还没得喝?”